【夢】對決

背景不清楚在哪,有點像英國,但是出場的人像俄國人。


主角是格鬥家,在像拳擊場那類的場子裡比賽,但打鬥的方式不限,只要不用武器,怎麼打都OK,打死無所謂。


感覺應該是黑市辦的,一段時間就會有幾場比賽,然後大家會下注賭各式各樣的東西。


在比賽中一路獲勝的有二個人,因為整個都沒有任何對話,所以這二個人就簡稱A和B。



A是一個很迷的人,每次上場打都很淡定,被打的時候也不會生氣或是害怕,但是卻很注意自己的金主(看起來有點像飼主),通常A不會主動將對方打死,但是只要金主給他做個抹脖子的手勢,他就會把對手打死。


A的金(飼)主是一個多金資本家,看起來有點像銀之匙裡面那個老爸,黑道白道都有參一角,會出席各種交際應酬的活動。在台面上A是他的保鏢,但私底下是會把A當成出氣對象的人。脾氣火爆,身高比A矮半個頭。


B是一個看起來像大哥的人,背後貌似沒有金主,好像有經濟人但是不太出現,生活非常自由,三不五時就玩玩女人,跑跑酒店,算是個風雲人物。肌肉很結實,膚色有點像麥芽糖。在對戰中跟個性一樣直來直往,總是很快的將對手打倒,然後露出"爽啦" "耶" 或是"怎樣"的表情,不會很在意對手有沒有死亡。


雖然A和B二個人總是一路獲勝,但他們完全沒有和對方碰過面,感覺上像刻意避開王見王的局面。記者和很多評論家都對此做出多種揣測。B受訪問時也總是會被問到是否會與A對決。(A比賽完會迅速離場,不接受訪問)


A的生活非常制式,每天跟在金主身邊,不管金主要他做什麼他都會做,就算會為此犧牲也無怨言。跟金主住在同一棟別墅,但房間看起來很像地下牢房。每週扣除比賽會有二、三天的晚上十點到十二點是A的放風時段,只有這段時間可以離開金主家自由活動。


-第一夜-

晚上十點,A走到家門口,然後回頭看著金主。金主指了指牆上的鐘,然後做了開門手勢。站在旁邊的管家替A戴上黑色的手錶,然後打開大門放人。


走出門的A並沒有特定的目的地,在路上閒晃著,走到一家關門的麵包店廚窗前,看著燈光暗去的店面,空蕩的櫥櫃,想像著白天麵包剛出爐的樣子。每次比賽完回家的路上都會經過這家店,要是有很順利的打完,都會剛好是麵包出爐的時間。A一直想吃吃看剛出爐的麵包。


發了個呆,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A離開了麵包店櫥窗,繼續閒晃。路上經過了幾個遊民,但他沒有停下來,因為金主不允許他跟任何人有戰鬥之外的接觸。走著走著,到了一個公園,公園非常小,只有二個秋千和一個溜滑梯,旁邊還有幾張小木椅。A坐在其中一個秋千上,放空的輕輕蕩著。這裡大概就是沒有目的的他平時會到的最遠距離了。


有個人影在黑暗中慢慢靠近,穿著一件有帽子的外套,應該是正在慢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深夜還戴著有色眼鏡。那人跑近看到了坐在秋千上發呆的A,慢慢走了過去,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的盯著A。


A並不在意有人站在旁邊,但還是抬頭看了那個人一眼。A不認識對方,但對方似乎認識他,朝他伸出手做了個"來吧"的手勢,然後退了一步擺出對戰姿勢。


A沒有跟進,只是看了下手錶,已經十一點二十幾了,是個差不多可以慢慢往回走的時間。於是A站起來,轉頭往另一個方向打算離開。


對方似乎沒料到會被無視,略微動怒的從後面扯住A的上衣,拉破了一條豁口。接著揮出一拳。


A反射性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然後被對方的拳頭實實的打在頭上。A退了二步,沒有倒下,而是又看了一下手錶。對方則是吐了吐舌,做了個鬼臉,然後將A的手錶扯了下來。


於是A為了搶回手錶,跟對方打了起來。對方看起來是個痞痞的大哥,行動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但攻擊卻很認真,完全享受在戰鬥中。


來來回回幾下之後,A發現對方跟自己有不相上下的實力,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可以對戰的這麼盡心的人了。雖然有點在意,但還是努力的搶回了手錶,看到時間指著十一點五十二,也不管還在戰鬥中,轉了身馬上就往回家的路上跑了。


對方看著A跑走的背影,笑著並沒有追上去,舔了下手,上面沾著A的味道。幾乎是每天都會在電視上見到的人,如此面對面還是第一次呢。但是A似乎沒有認出他來,為何會有點失落,應該是不爽吧? 於是他回頭繼續他的慢跑。


安全在十二點之前回到家的A,敲了敲門,管家很快的將門打開,似乎是一直站在那邊等著。金主走了過來,看到A的慘狀,突然一把揪住A的頭髮,連拖帶拉的。雖然金主沒有開口,但是感覺得出怒火,A沒有任何抵抗,彎著身體被拖著走。頭有點疼,剛剛被打的地方出了血,流下來滴在地毯上,A感到害怕。


A被金主拖到一間詭異的房間裡,看起來很像刑求室一樣,地上牆上一堆鐵鍊手銬等等的東西,然後金主就一臉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的表情看著A,之後A就默默的走過去把自己鍊上了,然後金主就開始揍一揍踹一踹鞭一鞭姦一姦,貫徹自己對於不乖的手下應該要好好教育這件事。A的血濺的滿地都是,不過房間很暗也看不出來。


另一方面慢跑回到家的那個傢伙,推開家門後把外套隨意的丟在一旁的架子上,客廳的燈沒有開,但電視亮著,銀幕上正好在報A的賽程,明天還有一場看起來不太困難的架要打。地上丟滿了雜物,看起來是獎牌獎碑之類的物品多到數不清,積滿灰塵丟在地上。沙發上窩著二個只穿著內衣褲的女人,一邊招手一邊騰出一個位置。往二個女人中間一攤,B翹起腳點燃一根煙,看著電視裡A的賽事回顧。


-第二日-


還沒開打就像被打爛的A照慣例站上台後露出放空一般的表情。播報員對此也見怪不怪,常常可以見到A像快破布一樣的上場,而且戰力也像塊破布,隨便一個路人都能把他打倒。今天也不意外的被對手騎在腰上痛毆,A抬著手臂擋住對臉的直擊,從手腕的間細看見金主將姆指劃過自己的脖子。沒有人能理解為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被逆轉,這或許也是A一直被人探詢的主因,剛剛還被對手壓制的A,突然就看似輕鬆的雙手環抱對手的頭,乾脆的扭斷了。


另外一場子的B也已經打完了正在受訪,記者一樣問了是否想與A對戰,B吐出舌頭彷彿吃到壞掉的食物,一臉不屑的看著記者,表情明顯的表示,那個把自己弄的像條破抹布的傢伙根本沒有當對手的價值。


A迅速離場後跟著金主到了一個酒會,但金主嫌惡的將他趕到角落站著,帶了另外二個保鑣進場。在角落的A感到疲憊,看著遠遠的金主拿著香檳杯跟許多女人談笑,雖然目光沒有離開金主,但是腦中想的卻是昨天跟自己打了幾回的對手,沒打完的話心裡還是有點在意的。


當天晚上不被允許出門,A閒閒的做著肌肉伸展,外面下著雨,天空暗暗的看不出時間。金主在一旁的沙發上講電話,眼睛盯著A,有著仇恨的眼神。A繼續做著其他的訓練,想著打到一半的架,那個人今天會去公園嗎? 啞鈴舉到一半,A被金主丟出的酒杯砸在後腦上,不明白原因,但A下意識的害怕起來。


不知道A為什麼對金主如此順從,明明完全佔上風的條件,卻沒有反抗過任何一件事。害怕被丟掉嗎?


今天的B在傍晚的時候有一場對戰,在台上盯著對手的雙眼,露出挑釁的笑容。B喜歡將對手激怒,他認為這樣揮出來的拳頭會更有力,打起來更帶勁。看到對手眼中燃起殺意就像開啟了他殘暴的開關,成為好戰的瘋子。


很多跟B對戰的對手,下場後都會有些陰影而不願意再次跟B碰上。戰鬥中就好像跟鬼打架一樣,不管怎麼攻擊,B都不會退縮,甚至也不太防守,就是不停的進攻,不停的往死裡打。被打昏的對手幾乎都死了,因為打瘋了的B總會太過於享受攻擊對手的快感,而無意識的打死人。因此還有辦法逃的對手通常都會選擇跳出鬥台。但感覺上,B就只是在遊戲罷了。


下著雨,那傢伙會出現嗎? 這條慢跑的路線B並不常跑,偶爾想轉換心情的時候才會選擇這邊,跑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沒想到那傢伙其實離自己不遠。跑著跑著,看到了小公園,秋千是空著的,被雨打溼了。再過去就是別墅區了,像他這樣的痞子不適合那種地方,一點也不想靠近。


往回跑的路上,B一直想到那傢伙在鬥台裡空洞的眼神,一直不想跟他碰頭的原因或許是因為無法理解,為什麼那傢伙要站上台,到底是為了什麼要站在那裡。


一身濕透的回到家,將濕衣服脫光了丟在玄關,大步走進房間,床上的女人在半半醒間,B粗暴的將被子扯下地,如野獸般狂躁,被雨打濕的皮膚摸起來冰涼涼的,但卻發著熱氣。


-第三日-


今天上台的A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一點,狀況也不錯,依舊是沒什麼表情的跟對手打了一小段時間。A總是會無意識的讓自己習慣對手的力道,然後用相同的力道反擊,大部份時間都在防守,偶爾攻擊幾下,除非金主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否則對決都會持續一段時間。


金主很明白A的這種特性,因此總會利用這點做賭局,因而也賺了不少錢。這些更加深了他對A的掌控慾,一步也不想讓A離開自己的視線。那是自己的所有物,誰都不準碰到。每次看到A在門口徘徊,盯著地板像貓一般打轉,偶爾咬咬手指或衣袖,總是會不小心放他出門,自己真是太心軟了,真令人火大。


金主的別墅裡除了僕人和保鑣之外,就只有A了。自己的眼光真好,選了不錯的幾場比賽,最近賺了不少,可以投資其他東西玩玩。難得心情不錯,就讓A跟自己一起吃飯吧。看著管家,抬頭用下巴點了下門,管家盡責的開門將在門口站著的A帶了進來。


將盤子親手放在地上,自己真是太大方了。金主看著A窩在餐桌下舔盤子的背影,感覺自己對他太好了一些。


真是無聊,B一邊慢跑一邊想著今天的對戰,打幾下而已就跑了,果然自己真不適合待在那個小框框裡,出來跑了一圈也沒看到幾個能打的東西。大概是期待著什麼,B轉了個彎往小公園的方向跑去。


果然不在啊,秋千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這種連狗都不會來的公園有什麼好玩的。心情真差,B決定回家,跑的速度比剛剛慢了一點,這條路在海岸的旁邊,晚上的海面看起來和天空的顏色差不多,浪打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天空拍在沙灘上。天氣很涼,空氣有點潮濕。


-第四日-


完全不想帶A出門,最近有些人會盯著他看,真丟臉。金主將A鎖在別墅那間陰暗的房間裡,帶著其他保鑣出門了。金主認為A看起來很廉價,身上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疤或是乾掉的血漬,比貧民窟睡在路邊的街友還噁心。就算臉還看得過去,反正也會被繃帶或頭髮蓋住,一點用也沒有。


晚上B又跑了那條海岸邊的路,小公園依舊沒人。


-第N日-


最近都只會在電視上看到A,永遠是他在那決鬥台裡的樣子,情況時好時壞,有時候看起來還像個人,有時候又像是從海裡撈起來的破碎屍塊。B趴在床上,壓著一個女人,看到電視裡A獲勝的報導,不知為何一陣怒火,手指捏的死緊,掐進女人的胸部裡被狠狠踹了一腳。笑了笑安撫著女人,將女人抱了起來像孩子一樣轉圈圈,女人笑著捧住B的臉,嘟著嘴親上。


A不知道自己在這房間裡多久了,大部份的時間都在睡覺,應該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因為就算睜開眼睛也看不到東西。A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手指碰到眼球有點刺痛的感覺,空氣似乎死掉了。


-第N夜-


今天也想去公園,明明很討厭別墅區的空氣,卻已經連續好幾晚都跑到那邊去了,但一次也沒見到想見的人,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太悶了。


回程的路上B特意拐進了小巷道,痛扁了幾個晚上還在欺負老人的不良小鬼,和幾個蹲在路邊的混混,一個個都太廢物了,不過癮,太不過癮了,火大。


回到家的B,還沒走進房間就喝掉了剛剛在路上買來的罐裝啤酒,隨手摔掉被掐扁的空罐。房間裡二個女人還在看電視,加速飛撲上去,趴在姐姐們的大腿上,女人們笑了出來,拍打著B的背,三個人玩成一團。


沒開燈的客廳,電視上還是在播著A的賽程。把臉埋在大姐姐胸部裡的B騰出一隻手關上電視,將搖控器扔得老遠,暫時不想再想到那傢伙了。


-等待-


金主的心情很不好,剛下場的A感覺得出來,低著頭走在金主後面,但還是躲不過既定的命運。剛走到車子前面金主就回頭揍了一拳,A不為所動的站著,總是不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反應,等著下一拳,但之後過來的是腿,一下一下的踹,倒在地上的A用手臂擋著陽光,於是肚子被重重的踢了幾下,剛剛還感覺餓著,現在倒是不太想吃了。


加長型的車子裡面很寬敞,一時站不太起來的A是爬著上車的,因為不允許坐上椅子而窩在踏墊上,把頭塞在二個膝蓋間睡著了。最後在迷茫間被金主踢下車。


今天終於離開了那黑暗的房間,A走到熟悉的窗邊,伸展自己僵硬的手腳,雖然這幾天總是連續的打著好幾場,但感覺身體沒有特別的活動,真想出門跑跑。


十點了呢,今天可以出門嗎? 時不時的看著大門,來回踱步的A,金主看在眼裡,感覺很不悅,居然這麼想離開自己,簡直不可原諒。舉起煙灰缸對著A胡亂的砸了幾下,在A的身上摁熄手上的煙。


不能出門嗎? A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結果。看著大門,剛被煙灰缸敲到的頭還疼著,想起第一次見面就揍在腦袋上的那一拳。雖然門距離自己不遠,但卻不能推開。頭上的血沿著脖子繼續流了下去,眼角的餘光看見管家拿著繃帶走過來。A蹲坐在門邊,讓管家熟練的處理那些他已經不再在意的傷。


-糜爛-


B在酒店裡好幾個晚上了,身邊總圍著七、八個女人,一邊喝酒一邊看女人跳舞。到天亮才回家,睡醒了就去打個場子,然後到住宅區找附近的小鬼們打打球。


晚點要去哪一間酒店呢,真煩惱啊。


-秋千-


最近金主很忙,不怎麼管A,比賽的次數也減少了。


晚上十點,A站在門口等著開門,金主對他摔了酒杯,然後揮揮手走回房裡。管家給A帶了錶,然後開了門。


A走的路都是同樣的一條,因為他不認識其他的路。今天的麵包店一樣是暗暗的,沒有麵包香,只剩下潮濕的水氣。燈光把A的倒影映在櫥窗玻璃上,A將手掌貼上櫥窗,窗裡的人也做了一樣的動作。


手掌感受到玻璃的涼感,對面的手掌也是涼涼的。但一下就會被自己的體溫傳染,手掌感覺有點溼溼的,是玻璃上的水氣。


慢慢往下城走,A很喜歡這段路,旁邊就是海,可以看到波浪打在沙灘上。不知道沙子踩起來是什麼感覺,晚上看過去有些白亮亮的。沿著別墅區的邊界那條圍牆往下走,在斜坡底下就是小公園。


A喜歡坐在靠近溜滑梯那一側的秋千上,因為旁邊的樹叢在晚上被風吹的一晃一晃的有點恐怖。坐在秋千上蕩著,輕輕的,像被風吹動一樣。公園裡的燈光感覺軟軟的,今天那個人會不會出現呢?


回家的路上一樣很涼,喜歡只有自己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感覺,但是路燈總會讓自己有點不安,或許是有點太亮了,跟自己的房間比起來。


回到別墅,金主沒有出現,A往金主的房間走去,看到門沒關好,開著一條手臂粗的縫。正要推開門,就看見金主從黑暗的房裡伸出手來,抓住A的衣領一把拖進房。這件衣服也會壞掉吧,A想著是要在壞掉前脫下來,還是就這樣讓金主處理? 雖然金主都讓A穿著跟其他人比起來相對高級的衣服,但對於每天都要換很多件衣服的A來說,穿什麼也不會在意,畢竟都要扔掉。


金主不喜歡外面來的人,任何人進到屋裡都會把房子裡弄髒,女人更是麻煩,總會弄出噪音,金主是喜歡安靜的。所以A偶爾就會被金主丟上床,有時候有點痛苦,大半時候金主讓A感到的都是害怕,而金主好像對此很享受,看到A被嚇得哭出來的樣子,或是讓A感覺疼痛而表情扭曲,都能讓他確實的感受到A是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的感覺很好。之後A可以睡在金主房間的地板上。


-賽績-


最近的賽事很精彩,主辦方開了一個有趣的晉級賽,A和B二個人好像在做積分比賽似的,參與了比之前還要更多的對戰。A的金主和B的經紀人更是比往常花了更多的時間在賽場上。


金主最近不太會對A拳腳相向,但是慣性的摔些什麼在A的身上還是不少的。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金主把煙頭往A的肩上一壓,然後拍拍A的腦袋,往外走去。A趕緊跟上。


B今天的比賽還有一場,從銀幕上看到A已經跟著他的金主離開了賽場,雖然那煙頭不是壓在自己身上,卻覺得肩膀不太舒服的抓了抓。


B的經紀人不意外的是個美女,但是跟酒店女人的美感不同,是個短髮個子嬌小的女孩子。身材有點肉感,跟B不相上下的麥芽糖皮膚,戴著大大的淺色粗框眼鏡。每當B獲勝,她就會跳得像隻激動的小狗,一邊跳得波濤洶湧,一邊舉著手擺出勝利姿勢,B會轉頭對她做出帥氣的POSE,而她則會雙手插腰挺起她豐滿的胸部表示"看我安排的多好!"。


-公園-


A在麵包店櫥窗停留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去公園的路好像越來越遠。在那邊等著自己的只有秋千,A坐在同樣的秋千上晃著,抬頭看著天空,想像自己躺在海面上,風吹過頭髮,搔的臉上癢癢的,但是一點也不想把抓著秋千兩旁鐵鍊的手放開。一樣是鐵鍊,在房間裡的卻不是那麼友善。


沒有任何人來,就像之前一樣。無數個夜晚都如此安靜。被丟下了嗎? 並沒有約定過什麼,可是對於這總是空蕩的時空感到失落。回家的路總感覺很短。


-隔天-


今天他也沒有跑過來。A坐在秋千上,低著頭看著自己二隻鞋子間的地板,是淺黃色的泥土地,壓得實實的,踏起來像手掌拍在大腿上。


好幾天了,總是來這蕩秋千,以前會去其他地方再晃晃的。今天金主又生氣了,手臂上還有牛排刀刺進皮膚的感覺,明天的比賽應該沒問題吧。A伸了伸懶腰,手在伸展的過程中沒有問題,這樣的痛也不需要介意了。回去吧。


-多日-


好久了,到底是多久了呢? 忘記自己蕩秋千是為什麼了。以前也喜歡蕩秋千,但現在好像不是為了蕩秋千才來的。果然是不會出現了吧,打起架來很開心的對手。


到底他長什麼樣子,有點忘記了呢。忘記了...


-轉向-


今天A的狀況糟透了,連主播都不知道該怎麼播報下去,對手站在一個角落看著A,臉上的表情觀眾們一樣錯愕。開始的旗幟揮了下,對手試探性的對A揮了幾拳,拳頭跟以往比起來很輕,但是A連防禦的動作都沒有。太詭異了,有點打不下手啊。A的左眼上有整片的血印,左手吊著三角巾,看起來大概是不能動了。可是本人那無所謂的表情卻讓對手看得火大起來,瞧不起人嗎。於是對手衝上前,發狠的打了起來。


場子裡一片安靜,這看起來就像單方面的毆打,A只是偶爾往旁邊閃個幾步,基本上承住了所有的攻擊。這傢伙到底在幹麻,主播轉頭看著轉播的大銀幕,有些觀眾已經把眼睛掩上了。對方好像很生氣? A看著對手的表情,他很習慣看著生氣的臉了,但是對手的生氣中又帶著不甘心,不是很理解那有什麼意思。金主坐在他專屬的椅子上喝茶,冷眼看著場內。


好像差不多了,金主把茶杯遞給管家,隨意的揮了下手。A看見了,轉身用背後擋下對手的攻擊,然後將對手踢倒在地。


不妙了,對手大概知道是金主做了什麼動作,但是並沒有看到到底是什麼手勢,會被殺嗎,是這樣嗎,但是A這樣真的能殺了他嗎,好歹他也是打進前幾名的人了。雖然看到A的狀態覺得今天贏定了,但是想到以往那些奇怪的逆轉,心裡還是很毛。


太詭異了,整個場子冷到像鬧鬼,A就這樣站在自己的角落,慢慢的把三角巾拿下來,隨著繃帶一圈一圈的解開,對手的心漸漸冷起來。這傢伙太詭異了,他的身體沒有感覺嗎,這傢伙真的活著嗎...?


B今天也有一場對戰,一樣是很順利的擊敗了對手,感覺特好,今天的對手是個肌肉爆量的大哥,又壯又結實,一拳一拳打在肉上的感覺太棒了,心情啵棒~


照樣是對著閃光燈擺出帥氣的POSE,B摟著可愛女經紀人的腰表示"還有誰比我更帥"。B喜歡被拍照的感覺,那讓他有種活在當下的感覺,把當下的快樂永遠的保留在那裡。


人群漸漸散了,一部份的人排隊等著出場,剩下的都圍在B身邊要拍照要簽名的,這種時候B感覺特爽,笑得像沒腦子的自戀狂。經紀人在旁邊看著B,太帥氣了,超喜歡B,B就應該是這樣啊,永遠開朗陽光。


B一邊跟粉私拍照一邊玩鬧的調戲女粉私,無意間看到銀幕上在轉播隔壁賽場的影像。那奇怪的氣氛是啥,一個看起來要報廢的人把對手打成另一個廢棄物? 見鬼了,記者看到B的視線,順著轉過頭去看了轉播,心中覺得A真可以榮登最不想遇到的對手...。B臉色非常難看的離場了。


一開始被記者問到想不想跟A對戰的時候,心裡是挺高興的,自己已經注意A一段時間了,以他的實力一定可以跟自己來一場淋漓盡致的對決,哪一天一定要跟他打上一架。


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是A簡直沒有一場對決是看起來開心的,甚至完全看不出他在那個場子裡的存在意義。一直以來都把A當成對手的自己簡直蠢斃了,再也不想跟他對上面了,要爬到比他更高的地方,讓A只能在腳下抬頭看自己。


-那晚-


沒想到他在。自己今天是沒打算跑這條路的,但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小公園,又看到他,坐在老位子的秋千上。好像在發呆,低著頭盯著地板,像第一次見面一樣。B走到秋千旁邊,雙手抱胸,眼神冰冷的俯視著A。


嗯? 有人,是他,跟上次一樣站在那裡,今天沒有帽子呢,也沒有眼鏡呢,原來他長這樣啊,這次要好好的記住才行。A抬頭看著B,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B覺得自己一看到A就火大。A的左眼已經蓋上了紗布,頭上纏了幾圈繃帶,頭髮亂七八糟的散在臉上,左手的三角巾已經重新綁回去了。可是他的表情卻這麼開心,笑得這麼純粹。


陪我嗎? 陪我嗎? 陪我嗎? A很開心,覺得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一邊吃著剛出爐的麵包一邊被摸頭一樣。吶,陪我嗎? 好近,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了。A伸出手,小心翼翼...


B鄙視的看著,A的眼神,是清透的喜悅。他是想拉自己的衣角嗎,看著A怯生生的伸出手,眼神參和了一些哀求,太火大了,才不要這種樣子的A,爛透了。


在生氣,他在生氣了,果然不該伸手的。A的手停在空中,沒有其他的動作了,就這樣停在那裡。


他馬的。B轉頭離開,腳步重重的踏著地,一秒也不想待在這。


留下來...陪我一下就好...


公園裡很安靜,沒有任何人在。


-敵對-


金主被盯上了,有人要他的命。在路上被襲擊了,車子一輛輛的衝過來其中一輛更是直接撞上金主的車,司機從車箱拉出了武器,車上的保鑣全衝了出去。金主的臉色無比的難看,用力扯住蹲在地墊上的A的頭髮,命令的將姆指往自己的頸子一劃。


金主的意思A再清楚不過,這個命令他天天都能接到的。外面太吵了,該安靜一點。


洗街的人或許短期內吃不下肉食了。血流的滿地都是,雖然屍體上有槍傷,但大多數的死因都是毆打致死,更有許多不知道是怎麼扯下來的殘肢,零散的掉在地上。


-倒數-


只有B知道接下來的賽程延期的原因。


醫院的單人房,拉上了窗簾讓一切看起來都是灰色的。A躺在床上,金主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勦除敵方了,暫時沒有人有心思來處理他們。就算真的有也無所謂,金主相信就算這個樣子的A,也會在自己招手的時候醒來。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管家將蘋果切成一隻一隻的兔子,金主百般無聊的捏著兔子玩起了伴家家酒。都幾天去了,A居然還沒醒,太過份了,難道不知道這樣有多無聊嗎。


在這秋天的深夜,B潛行著,悄悄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老管家坐在窗邊的長椅上睡著了,姿勢還是一樣盡責,直挺挺的將雙手放在膝蓋上。金主翹著腳坐在病床和牆璧之間的豪華單人椅上,手裡捏著蘋果兔子,興味盎然的看著他,像是知道他會出現般的淺笑。


B的目光轉向躺在床上的A,活的還可以,看來醫院把他整理的挺好。金主的眼神像盯著兔子的蛇,B惡意的回瞪。接住金主拋過來的東西,一顆蘋果,完整的。B將蘋果捏在手裡,離開了。


-數週後-


回到別墅後,金主下手的次數少了許多,砸在A身上的東西也少了許多,比賽更是全都停止了,A感覺自己過著不怎麼真實的生活。這段時間內都沒有離開過別墅,不管自己怎麼等待,大門也不會打開。


食物變得好吃了,A坐在窗前的地上舔著盤子,肌肉也比以往更結實了,現在可以每天訓練到太陽下山,累了就趴在地上打滾。晚上就睡在金主房間裡鋪了軟毯子的地上。


B終於接到了通知,他已經拒絕了數十場的比賽,就是等待這一刻。每天不懈怠的鍛鍊,身體的狀況特好。五天後,決賽。


-終場-


站在台上的A很沉靜,像是在校園裡思考的學生,B看著眼睛被蒙住的對手,心臟大力的跳著。播報員激動的比手劃腳,群眾興奮的像暴動,但B什麼都聽不到,眼中只剩下對手。A看起來很完整,相信這會是個滿足的對決


開場,管家拿下A蒙著眼的布條。


這一刻,時間靜止了。


A茫然的看著擺出戰鬥姿勢的B。

B身後的看台上,金主面無表情的將姆指劃過頸部。


- - EN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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