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a Business

我不會說話,這是天生的,但是沒有什麼值得困擾,畢竟我的工作也不適合說話。雇主認為我是很好的工具,效率高,守秘,又是個神經病。當然我不是,只是沒辦法跟他們一起打牌而已,因為總是看錯數字。


通常,我的工作是殺人。
我知道殺人是什麼意思,就是讓會動的變成不會動的,或許這不是好事,但是我不會停止,我該停止嗎?

雇主很滿意,我感覺得出來,他會大力拍我的肩膀,然後把他的煙給我。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雇主在笑「你知道嗎,哈!你看那個小女孩吐得滿地都是,他們真應該跟你學學!」

為什麼他要說那是小女孩?

「老大你沒有看到嗎,」頭髮很亂的男子摀著嘴指著剛剛走出來的房子「他有病!他舔了!他把那個女人整個肚子都挖開了,他竟然舔了!!」

「反正他完成任務了,」雇主坐上汽車「走了」

另一個年輕人坐上駕駛座「你他媽能不能別再笑了,噁心死了」

「嘿我不要跟他『閉上你的狗嘴,開車!』

煙,嘗起來...有點痛。

------------------------------------

做這樣的工作,總有時候會遇到意外,雖然多半都是人為因素。
是的,我被帶到鐵欄裡了。

不知道雇主要怎麼處理他往後抽剩下的煙。

「我想...他的精神狀態好像有點問題」
人緊張的時候眼睛會睜大,就算帶了眼鏡也擋不住,我還是看的到他的瞳孔。

「最好是,」制服上有銀扣子的人用力的甩開椅子坐在桌子對面「你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脫罪嗎」

「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那個人依然在緊張,或許是個菜鳥「他寫的字我也...看..不懂...」那個人把手中的本子交給穿制服的人

「這是什麼,」穿制服的人正在努力的讓聲音聽起來沒有生氣「先生,告訴我這是什麼」

要說幾次你才知道我不能說話呢,我已經告訴你我不能說話了。

「我一定,要讓你,再也笑不出來」穿制服的人站了起來,眼睛像定位在我臉上一樣的瞪了過來,我不想看著他的眼睛,而他的手正在互相幫忙把袖子捲高。

我有笑嗎?

------------------------------------

「他會說的」今天又換了一個人,最近來了很多人,體格都很好,看著就是鬥毆的時候不會吃虧的類型,但我不想打架,因為那不是好事。

反正我也不能動,不是嗎?

有時候這看起來很有趣,他們需要沙包,卻不想去練習場,那個人不是很適合當沙包,因為他快死了,而且骨頭太多,打個不好會傷到關結的。

「嘿BOSS,」穿黑衣的男子有點遲疑的看著我「他好像掛了?」

「醫生!」穿制服的人打開門對外面大喊。
我看到菜鳥衝了進來,他還是一附緊張的臉。

就說,那個人不是很好的沙包吧。

「不會有事的,」菜鳥的手指很冰,而且在發抖,這樣可不行,發抖的手拿不好槍「我會把你弄回來」我不喜歡被盯著看的感覺,所以我看著天花板。

那是我嗎,還是我的兄弟?

------------------------------------

「已經太多次了,」那是菜鳥的聲音「我根本不能保證下次他還有辦法呼吸!」在對著誰大聲說話「他就是個瘋子,或是你要說他是智障也可以,他沒辦法給你想要的東西!」

『我不管你對他精神狀況的評鑑是如何,』這是制服男的聲音『他是我們唯一抓到的線索,我就是要他開口!』

「他是個啞巴!!!」菜鳥簡直在尖叫,太吵了「你這瘋子,你才是那個瘋子!」菜鳥的腳步聲聽起來很憤怒。

有人推開了門,是誰都無所謂,反正我不想睜眼眼睛『你最好快點把我要的資訊給我,』制服男總是用命令句『不要再來裝瘋賣傻這套了』門被摔上了,為什麼他這麼愛摔東西,他應該跟雇主學學控制脾氣。

現在應該做什麼呢?

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時候,雇主說可以數羊,但哪裡有羊呢?

儀器的機械音很穩定,我喜歡聽他們的聲音,常常可以聽到讓我覺得很幸運。

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

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定是菜鳥,他一定也喜歡儀器的聲音。

為什麼每次他都要嘆氣「這次,你的肝臟破裂,大量出血,腸子也有些地方壞死了,不得不把他們切除,」菜鳥的手指還是很會抖,難怪他一直是菜鳥「縫線不怎麼好看,雖然你身上也沒剩下什麼能看的地方.....」菜鳥又嘆氣了「大腿骨有用鋼釘幫你固定了,肩膀脫臼也處理好了.....就好好睡一覺吧」我沒有在睡覺,只是眼皮睜不開

機械音好像有點趕拍了,儀器怎麼了嗎?
菜鳥在後退,但又在不遠的地方停下,然後他推開門,我知道他要走了,因為儀器不穩定了,他不喜歡了。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這個問題總是在門關上的時候從細縫裡被留下來。

我不知道,而且我不能說話,不是嗎。

------------------------------------

通常,我希望他們快點練習完,只要他們練習結束,我就不用再看著那個不合格的沙包被痛打,實在是太讓人失去耐心了,我已經說過那個沙包不好用了,這些蠢貨,看吧,手關節在痛了吧。

「醫生!」又來了。

每次看到菜鳥都覺得他好像比之前更菜了一些,而且好像永遠睡眠不足一樣,眼睛周圍黑灰黑灰的。

「你們下次能不能,」菜鳥連聲音都在抖了「人道一點,看是要安樂死還是想怎樣!」

「做你該做的事。」制服男雙手抱胸,眼睛盯著皮鞋。

「我已經受夠了每次都要做這些縫縫補補的事,」菜鳥一邊打開提包一邊說「我不是家政科的,好嗎!」菜鳥的聲音聽起來很厭倦,他或許討厭沙包吧,畢竟看起來他不是需要練習的人。

又見面了,兄弟,你也不能說話,對吧。

------------------------------------

儀器穩定的音效就像是奇怪的獎勵,總要先渡過無聊的練習時間才能好好的聽他們。

為什麼我要在那邊看呢? 我不需要跟他們一起練習的,還有很多工作,雇主比他們更需要我。

不知道怎麼離開這裡,不能動彈。

「肋骨,上次幫你補過的那隻,這次又斷了,雖然有再補回去,但還是很糟,」菜鳥什麼時候來的?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小了,太好了,至少有點進步「又要去外面調血了,你是我們這裡的輸血大戶你知道嗎? 」菜鳥的聲音也變小了,有時候聽不太清楚「如果我叫你不要再笑了,可以嗎? 至少,被打的時候不要...」儀器的聲音又趕拍了,我看到菜鳥後退,看到他睜大的眼睛。

我說過了,人緊張的時候眼睛會睜大,就算帶了眼鏡也擋不住,因為我還是看的到他的瞳孔「你..睡...你沒睡嗎...」菜鳥的眼睛飄向儀器投出了無聲的聞句,我不知道儀器會說話,至少沒跟我說過話「但是心率..好吧我忘記你是...不..不是...沒什麼...」真是不合格的報告者,難怪你總是個菜鳥。

「....名字?」菜鳥離開了,那個問題依然在那邊,我很累了,連翻白眼的力氣也沒有,不然我一定要翻幾下表示我的沒耐心。
已經不想再解釋了,我不能說話,長點記性好嗎。

兄弟,有人說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嗎。

------------------------------------

「我沒辦法再這樣下去了,」是那個菜鳥「每天看一個人從活著到瀕死,不,他根本沒有"活著"過,這都是你,你們造成的。」

『你必須要瞭解,』制服男說『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

「這才不是我們的工作,」菜鳥無力的反駁「這是你的工作」

『所以?』

「不,不對,這也不是你的工作,你在...享受這個? 」菜鳥的聲音有輕微的抖動「我的天...我受不了了,你這個怪物。」

『搞清楚你的角色 』

「我是醫生!!」菜鳥崩潰的大叫「我他媽的是個醫生!!而我居然他媽的幫你把人弄成這個鬼樣子,我在做什麼!!!」

醫生好像總要發誓一些奇怪的戒條,看菜鳥那一臉菜樣,應該是被逼的吧,不然誰會這麼辛苦的把人救活呢? 原來他才是神經病,難怪記不住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已經二個多月快三個月了,」菜鳥冷靜了一些「就算他剛到你手上的時候腦子是正常的,現在也已經被你弄成一個他媽的瘋子了...,你有看過他的眼神嗎,他看的和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不,別問我...我不知道他在看哪裡,我不知道他媽的他到底在看哪裡!」

『把你那可笑的正義感收起來,醫生』

「可笑!? 你說這可笑! 不,這一點也不可笑。」菜鳥生氣的說「我告訴你什麼才叫可笑!」菜鳥往前一步,從聲音聽起來他應該快要頂到制服上去了「從你無視我的診斷開始,你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非常的可笑,簡直是個偏執狂!不管是誰派他去做你正在調查的那些事,不管對方是用什麼方式讓他去做的,那都不是他自己的意識,他沒有自己的意識,沒有!」

『醫生你最好「夠了!讓我把話說完,這是你欠我的!!」菜鳥的聲音在無人的走廊上有不清楚的回音「不管你之後要怎麼查案,這條線索都沒有結果了,你沒辦法從他身上弄到你要的答案,他不會說話,不會寫字,我甚至懷疑記不記得主謀的臉長怎樣!聽好了,從現在起,我再也不會幫你們把他弄回來一次!」

『我想你或許搞錯了什麼,』制服男永遠不趨劣勢『你並沒有你所想的那麼重要,醫生。』

「你這個....,我早該知道我們發那些他媽的一定要救人的鬼誓言全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人!」菜鳥的聲音不大但堅定「是的,我或許沒有我自己認為的那麼重要,但是你最好搞清楚,除了我之外,你找不到第二個在你那樣對他之後有本事再把他弄回來的人。」菜鳥退回了正常距離「我想想...這不就是你們雇用我的原因?」

制服男一聲不吭的走了。

------------------------------------

好無聊,幾天了,儀器一直很穩定的發出聲音,但是好無聊

他們不再練習了,這樣可不好,會生疏的,到時候鬥毆就不妙了

還是他們去了新的練習場呢? 因為沙包不好他們不要了嗎?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是菜鳥的腳步聲,門打開了,儀器趕拍了,不可以趕拍,菜鳥不喜歡這樣

「你可以離開了,」菜鳥音調平緩的說「等等部門的人會來把你移送到管理單位的醫院裡,在那邊你可以得到比較好的照料和精神方面的治療。」那是針嗎? 「雖然你可能處在另外一層的意識境界裡,但我希望在運送過程中你是真的沒有意識的,抱歉了。」

停下,我不吸毒的,為什麼要給我那個,我不想睡著,睡著就不能動了,會被殺死的,我的兄弟呢,留下來,我不想睡著,留下來

「老實說我不太確定你到底有沒有睡著過…」菜鳥的聲音比之前還要小聲「雖然看起來好像是有,當然我希望是真的有,」嘿我說過我不…「這樣的劑量…應該…太……不會……到時候…………

菜鳥果然什麼都弄不好…

------------------------------------

「別動!別動,先生,冷靜!」這是哪,那是誰,兄弟?「嘿!幫個忙壓住他!」那是針嗎?「壓住壓住!!」喔別又來了...

輕飄飄的,乾燥,暖和,軟綿綿的。

風帶著土壤的味道,空氣裡有針筒的苦味,兄弟你在哪,我想回到大海裡。

慢慢下沉,白光打進水中照亮了天空,下沉,下沉,下沉,下沉......

------------------------------------

「看起來你很不安份,真奇怪..」菜鳥的聲音聽起來真...習慣「真好奇你是做了什麼需要被綁成這樣,」聽起來,在笑「看來我們都不適合那裡。」

窗戶開著,菜鳥看起來不緊張,眼睛底下沒有黑灰的影子。窗戶靠得很近,曾經渴望過這樣的距離,喜歡窗戶在旁邊的感覺,喜歡陽光穿越窗廉照設在地磚上的痕跡,我擁有的時間裡很少能遇到窗戶,如此吸引人,但我恐怕不怎麼喜歡,那是一個危險的框框。陽光是我的獨角獸。

「喔..恐怕不行,」菜鳥笑著拉開一條床上的皮帶「他們把大部份的神經病都關在這了,這邊的警衛比一整個分局加起來還多。」菜鳥彎下腰轉著床尾的把手「雖然不能出去,但坐起來看看外面還是可以的,你在看我嗎? 看來我們終於看到同一個世界了,嗯..有趣。我是不是忘記跟你說我被指派到這裡了? 這邊簡直像個病毒儲藏室。」

菜鳥真吵,但我不討厭,兄弟你說呢?

兄弟?

喔不...你被留在那裡了嗎...

「我去給你拿點高糖份高熱量的違禁品過來,」菜鳥把手上的夾板放在床上的其中一條皮帶上「事實上,」菜鳥拉開門輕聲吐氣「我是請調過來的。」門縫總是藏著秘密。

------------------------------------

「挪,這是...呃這是啥..蘇..」菜鳥從紙袋裡掏出餐具「反正就是蛋糕啦,吃吧。」

偶爾,空氣乾燥的時候,菜鳥就會拿高糖份高熱量的違盡品過來,這是一種懲罰嗎,我不碰毒品的,更何況是這種油膩膩黏答答的東西。而且,它到底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那澎鬆柔軟的觸感,只有在幼小會汪汪叫的四足動物身上存在。

「先說,我可不喂你,」菜鳥快樂的懲罰自己「你的手可沒有被綁著,犯的著每次都要我像老媽子一樣念個不停嗎?」

我不懂為什麼菜鳥要把我一起拖進他的懲罰計劃之中,或許我做錯了什麼?

「嘿,對,乖孩子,」菜鳥果然是個神經病「好吃吧。」

別告訴我袋子裡還有...

「你知道嗎,現在你笑起來比之前好看多了,」菜鳥處理掉我的盤子上被留下來的白色黏糊糊玩意,對,我逃避了一點點懲罰,因為我真的想不出什麼事錯了「應該給你拍張照。」但看來菜鳥對我的違令沒有意見。

喔不別去掏袋子

「哈,果然在這,來笑一...喔,不用提醒你對吧」手機?「好了,看,你簡直比我上相,太過份了。」那大概就是我犯的錯了,嘿兄弟你在那兒啊。

------------------------------------

『你們那裡,』電話在一個午後響起『有一個啞巴,嗯?』

------------------------------------

「是找他的?」
"聽他描述外表是符合的,而且我們這也只有那一個啞巴。"
「這可稀奇了,誰會打電話找一個啞巴? 除非..」
"我想你是指,主謀?"
「這可不好說。」

------------------------------------

『我瞭解你們必須要這麼防備,』電話裡的聲音帶著雜訊『我就跟他說句話,一句,不多也不少。』

「先生,希望你能詳細的說明一下你跟他的關係。」

『這個嘛...』聲音中帶著輕笑『我或許是世界上唯一知道他是誰的人』

「很抱歉這個答案不『這麼說吧,要是你們真的這麼緊張,』短暫的停頓『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你們就開擴音吧』話筒內傳來冷笑『雖然現在也差不多是擴音,不是嗎。』

------------------------------------

菜鳥在外面,我可以看到,如果我走出門,距離三步,就會撞到他,我看到了嗎?

兄弟你說他在嗎?

不,你不在,只有他在,我看不到他,但他在那裡。

有二個陌生人,三把槍,還有銀色扣子的人,桌子,電話。

雇主說過,千萬不要讓敵人拿到電話,因為他們會從電話裡聽到不好的事情。

「長官,」右邊的警衛有點緊張「這樣就好嗎?」我看得到他眼睛比平常大了一些「我是說,不用束帶綁著嗎?」

「我不確定現在適合聽菜鳥的意見,」他才不是菜鳥呢,在你來之前他的手可沒抖過「要是你這個小女孩害怕一個帶手銬的神經病,」他也不是小女孩,為什麼很多人都要亂說呢「就把你的槍拿好對準他的頭。」

我看到不是菜鳥也不是小女孩的警衛把嘴巴壓成一直線,通常有話想說但又不能說的時候都會這樣,他應該想說自己不是小女孩吧。

「把電話接過來,」他制服上的銀扣子還是一樣亮「讓我們來聽聽另一頭的婊子要跟你說什麼。」婊子是什麼?

桌上的電話傳出雜訊,還有機器的迴音「先生,」制服男大聲說「你可以對他說話了。」

... 『..▆▆ ▆ ▆ 』..

「那是什呃...』脖子,脖子,制服男的槍,槍,頭,頭,頭,外面的人在動,門會在0.3秒之後打開,菜鳥會被另一個有槍的人擋住,門開了,推他的手,對著頭開槍,這個人有刀,我喜歡刀,因為子彈很快會用光。

雇主說,聽到他的聲音就要馬上動作,我記得,我很乖。

雇主也說過,千萬不能讓其他人手中拿著槍,任何人都不行,就算是伙伴,通常任務完成後也會想對我開槍。

脖子,心臟,頭,頭,脖子,頭,菜鳥.....?

菜鳥沒有槍,他是敵人嗎? 先找別人好了。

「等等!」菜鳥在後面「住手!」他在跟蹤我嗎「停下來,」太大聲了,跟蹤是很藝術的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當然知道,我很乖。

菜鳥說,這裡的警衛比一個分局還要多,一個分局有多少警衛呢? 還有多少人要殺死 ?

------------------------------------

外面有台車子,車窗沒有拉上,是雇主和頭髮很亂的人。

「真好,過來吧,」另一個人打後面的開車門「準備回家了。」我沒有家,是雇主的家嗎?

距離雇主有23公尺,警衛看起來還有8個,頭,7個,脖子,下一個就會沒子彈了,心臟,還好我拿了刀。

17公尺,頭,15公尺「好了可以了,剩下的他們會處理」雇主在招手,頭髮很亂的人也下車了,他們有槍,他們可以有槍嗎?

『不準過去!!』菜鳥剛剛去哪了『停下!』他有槍?『過來!』他不可以有槍,我需要,殺死他?

「站在那裡幹麻,」雇主生氣了「我叫你馬上過來沒聽到嗎!!」

『他不會過去,』對,我不會過去『你不能再逼他做那些錯誤的事!』在殺死菜鳥之前不會。

「你們二個垃圾就只會發呆嗎!」雇主還在生氣

他們應該要殺死什麼人了,我聽到他們把手舉起來的聲音。

『   』菜鳥在叫誰?

剛剛應該把警衛全部殺死的,雇主判斷錯誤了,刀子沒辦法在這個距離動作。

『趴下!!』菜鳥很快的衝過來,刀子已經就位了。

兄弟,你在笑嗎?

為什麼刀子在地上,為什麼我要抓著菜鳥,為什麼他們要拿槍,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拿槍的,這是規矩,應該要是的...

『   !!』菜鳥的眼鏡不見了,他在跟我說話嗎?原來他幫我取了名字,我可不是什麼毛絨絨的小狗,而且我的名字才不是那個呢,我的名字?

兄弟,你看起來不太好。

『天啊...』菜鳥在哭,我覺得有點痛,有點累『我多希望你現在能笑一笑...』

我沒有笑嗎...?

【 END 】

題目 : 隨筆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神經病 啞巴 殺人 business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

老爺

月緹羚

Author:月緹羚
通訊方式

異世界歷程
07 | 2017/08 | 09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制度──────§◎

◎§──────新生──────§◎

◎§──────瞭望──────§◎
長河盡頭
外界通路
RSS

* * * * *

* 成爲好朋友 *



* * * * *
異世界雜訊
●主萌:失序、瀕死、幻想世界。

●與社會有斷層的惡狼一枚,生活在異世界中。

●林北不是神經病,只是不小心撿到證明而已。

●教授說:『要騙人。』

●『馴養我吧...』老爺說。雖然這將使他感到哀傷與恐懼。

●老爺非聖人,基本上能想到的髒話他都會說,不管你想不想看到。

羔羊
副熱帶低氣壓
◎§──────輕風──────§◎